陕西高院立案复查25年前奸杀幼女案,申诉人已刑满释放

2019-10-24 07:31:12 

2019-10-19 08:07

陆天辉(右一)和他的上诉代理邓薛平(中)为受访者拍照,照片中的陆天辉是陕西汉中人。他因被认定是25年前杀害一名年轻女孩的凶手而被判无期徒刑。减刑后,他在服刑24年多后于今年1月获释。

出狱后,55岁的卢天辉提出申诉,声称他不是凶手。10月16日,来自陕西省高级法院相关工作人员的爆料称,法院已经启动了对卢天辉案件的案件审查。审查的最新进展不便于披露。

许多年前,当此案首次开庭审理时,向警方认罪的卢天辉在法庭上收回了供词。一审判决下达前,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将案件发回重审,要求排除许多疑点。第四项发回案件的决定指出,"在多次发回案件后,案件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有很多疑问,也没有法律案例。

警方发布了一些“指示”,案件最终得到了裁决。1999年5月21日,在卢天辉被拘留了4年多之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一审判决,认定卢天辉犯有故意杀人罪和与一名少女通奸罪,并判处其无期徒刑。卢天辉上诉后,陕西省高级法院于同年9月作出最终裁决,维持原判。

澎湃新闻指出,一审判决中,辩护人认为卢天辉因现场检查、刑事科技鉴定等间接证据被认定犯有通奸罪和谋杀罪,建议法院予以适当处罚。汉中中央法院认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

代表上诉的卢天辉律师邓薛平在查阅案件档案后告诉澎湃新闻,该案有许多疑点。最重要的是,判决的关键证据仅仅是血型鉴定,而结果并不是排他性的。

根据档案资料,2004年6月,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卢天辉的申诉提起复审诉讼。当时处理此案的苏家营派出所所长高亚军在汉中中级人民法院复审期间接受电话采访时说,卢天辉案件的重要证据是血,“血证明他杀了那个小女孩”。经过五个月的调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驳回上诉。

警方通过血型鉴定确定了罪犯。

1994年9月4日上午10点左右,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河东甸派出所的警察接到群众举报,一天前,河东甸镇红旗村二组村民在稻田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当它被发现时,它已经严重腐烂,只剩下一具骨架。

村民们记得,20多天前,他旁边曲柳英村的村民陆游向警方报告说,他的独生女李露(化名)失踪了。陆游在失踪报告中说,1994年8月8日,他和妻子外出工作,留下女儿独自在家写作。当他们中午回家时,他们没有看见她。直到那天晚上7点钟,李露才回家,他和妻子开始到处寻找。

在家人辨认出骨头上穿的衣服并将其与血型进行比较后,警方确认死者为10岁的露莉。激增的消息指出,现有案件档案中没有关于女尸身份的dna鉴定报告和其他证据,判决书中列出的证据清单也没有提及。

尸检报告显示,右眉弓、鼻骨和耻骨联合处的骨骼颜色变得更暗,证明李露死前曾遭受钝器伤,但由于身体腐败程度较高,无法确定死因。

警方调查了同一个村庄的许多男性村民,但毫无结果,卢天辉,一个独居在包河岸边长滩林场茅草房的年轻人,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注意。小屋离尸体被发现的地方不远。警方在卢天辉住处的门框、砖墩、枕头和白衬衫上发现可疑的血迹。在搜查中,警方还发现了一些带有女性名字的淫秽书籍和日记。后来,所有这些都成为证据,并出现在本案的几项判决中。

卢天辉告诉澎湃新闻,她离开家独自生活的原因是因为她和她的母亲对他们的家庭事务不满意。那时,她经常白天在包河上筛沙子,然后搬到稻草屋。案发当晚,他去村会计家开具汇款证明。当他回到小屋时已经过了9点钟。读完这本书,他睡着了。他说警察找到的白衬衫是他没穿的旧衬衫,已经好几个月没洗了。它通常用来盖被子以防灰尘。

汉中市公安局1994年10月6日出具的血染检验鉴定证明,门框和卢天辉白衬衫上的血染为on型,与李露的头发和骨骼血型相同,而卢天辉的血型为amn型。

同年10月15日,警方正式拘留了卢天辉。唯一存档的拘留通知显示,自9月16日以来,卢天辉已被警方带走接受讯问。在接下来的30天里,汉台分局一共做了9份笔录。邓薛平认为,这不符合刑法关于传唤和拘留的最长期限不得超过12小时的规定。

根据调查报告,卢天辉讲述了李露在警方“反复政策教育”、“摆明事实,讲道理”等强力攻击下被强奸谋杀的全过程。10月22日,卢天辉因故意杀人和强奸被汉中警方汉台分局逮捕。

在四次将被告送回进行补充调查后,法院判处他无期徒刑。

1994年12月,汉中市检察院将此案提交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四次将此案发回重审。

案卷中的四封回函显示,法院要求对露莉的死因、白衬衫血是如何形成的、抽血过程、是否使用酷刑逼供、其他人犯罪的可能性以及证明通奸的证据进行补充调查。1998年11月24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第四次作出撤销调查的决定,称“经过多次撤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很多疑问,也没有法律案例。对此,警方发布了一些“指示”。

1995年9月21日,在案件的第一次审理中,卢天辉在法庭上推翻了他的供词,声称有罪的供词是在调查人员的煽动下作出的。卢天辉被拘留了4年多之后,1999年5月21日,汉中中央初审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卢天辉无期徒刑,以与一名少女通奸罪判处15年有期徒刑,两种罪行合并处罚,两种罪行都判处无期徒刑。

判决发现,卢天辉于1994年8月8日晚上8点骑自行车返回住所。当她遇到独立行走的李露时,她引诱他到曲柳英村林场的一个废水泵房外的一个洼地强奸他。卢天辉害怕犯罪会被揭露,用左手捂住李露的嘴,用右手掐着她的脖子,用膝盖跪在李露的腹部,用额头上的混凝土块砸死她。遇害后,卢天辉将尸体用塑料编织袋包裹起来,运到150米外的稻田,赤手空拳拿出一些大米,赤手空拳挖了一个坑埋尸体,并重新种植被拔掉的大米。

这条爆炸性新闻指出,判决书中显示的物证清单不包括凶器的水泥块和尸体搬运工具的编织袋。案件档案数据显示,警方在案发当年10月做出了解释,称调查人员“已经仔细搜查了两个多小时,但仍未找到”。手写的案例说明没有加盖公章。

除了口供,判决中最重要的证据是血型。卢天辉的上诉代理人邓薛平指出,根据案件档案,处理单位从未从骨头中提取dna,也没有进行dna鉴定。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确认卢天辉白衬衫和门框上的血迹来自李露。“血型鉴定并不仅限于物种鉴定,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卢天辉杀人。”

澎湃新闻指出,2007年《中国司法鉴定》第四期《dna鉴定技术及其在刑事侦查中的应用》一文记载,自1993年以来,中国已开始在刑事侦查中广泛应用dna鉴定技术。

1999年6月,卢天辉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三个月后,陕西高等法院作出最终裁决,驳回他的上诉申请,维持原判。

澎湃新闻指出,判决书中记载的一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到,“建议法院实施适当处罚”,理由是卢天辉犯有强奸少女和杀人罪,依据的是现场检查和刑事科技鉴定等间接证据。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律师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

邓薛平认为,在卢天辉拒绝认罪悔罪、没有做出任何经济赔偿的情况下,这两起罪行被判处无期徒刑,“有回旋余地”

脚印的对比数据有很大差异,警方说他们找不到类似的情况。

这条爆炸性新闻指出,卢天辉向警方作出了9份声明,包括2份无罪声明和7份有罪声明。第一次认罪是在9月26日,也就是卢天辉被捕后的第10天,仅仅一天之后,卢天辉又做了一次无辜的认罪。在他的七份有罪陈述中,受害者的服装、他自己的服装、犯罪工具、杀人过程、拿走投掷尸体工具的时间等情况不一致。

卢天辉告诉澎湃新闻,在审讯期间,他被严刑逼供。直到今天,他的小腿上仍然有两条深红色的伤疤。

在一审案件中,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还调查了刑讯逼供的存在。汉泰分公司和调查人员出具了两份书面证明予以否认。

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第四次将案件发回检察院进行补充调查时,要求汉台公安局解释现场调查中提取的“成堂交窝”数据是否与卢天辉的数据相比较。案件侦破五年后,汉台分局向法院发出“声明”,称“由于无法发现时间、空间或地点与当时的原始现场相吻合,测量数据大相径庭”。

根据笔记,现场调查中发现的脚窝深6厘米,长23厘米,步幅87厘米,陆天辉的脚长23.5厘米。在搬运了约等于李露体重的石头并模拟赤脚在原址附近的沉积物中自然行走后,他获得了远小于87厘米的步幅,即第一趟:左步幅77厘米、77厘米和78厘米,右步幅79厘米、74厘米和76厘米。第二次旅行:左边的步长是60厘米、57厘米和61厘米,右边的步长是65厘米、61厘米和63厘米。

邓薛平因此认为,公安机关没有立即将可能证明卢天辉无罪或犯有轻罪的数据移交检察机关。

出狱后,他向陕西高等法院提起上诉,要求复审。

2004年6月,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卢天辉的持续申诉提起复审诉讼。案卷材料显示,当年7月26日,组织者亲自前往现场,再次视察现场,模拟“赤手空拳拉米”的细节。然而,结论是:经过一夜的大雨,地里的土壤仍然相对坚硬。组织者只能站在土壤上,脚不能到达脚弓,用力踩下,或者只能到达脚后部的外边缘。由于水稻已经到了生育后期,根很深,组织者根本不能徒手拔出水稻,必须依靠工具。

经过五个月的调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驳回上诉。根据案件档案,当时处理此案的苏家营派出所所长高亚军在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期间接受电话采访时说,卢天辉案件的重要证据是血,“血证明他杀了那个小女孩”。

今年10月18日,澎湃新闻试图通过电话联系高亚军,但没有得到回应。

今年1月,经过三次减刑和25年监禁,卢天辉被释放出狱。他回到家乡和母亲住在一起,仍然坚持为自己呼吁。

卢天辉告诉澎湃新闻,他父亲英年早逝。作为家里的长子,他高中毕业后回到农场工作。那时,他的亲戚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但是由于他的家庭环境不好,他没能成功。

10月16日,陕西省高级法院传来消息称,法院已经开始对卢天辉一案进行复审。相关工作人员表示,审查的最新进展不便于披露。

责任: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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